#飛蚊症

2021-05-03T15:25:47.000000Z

他們總說:「不過就是飛蚊症而已,有很嚴重嗎?」

白牆上的黑色懸浮物 飛蚊症一般好發在40-50歲。而神威在不到20歲那年,就被確診。 飛蚊症簡單來講,就是眼睛內玻璃體退化之後的結果。每個人眼中的狀況都不太相同,有人會飄著點狀、線狀、甚至網狀的類懸浮物,顏色從透明到黑色都有。 在強光的照射下,或是當眼睛對焦到一大片白色牆壁時,眼裡的「飛蚊」,就特別容易出現。 北歐處處留白的室內風格,導致神威即便在家裡行走,也都必須時常戴著墨鏡,才能減低飛蚊症對眼睛帶來的不適。 飛蚊症眼中的世界 我問神威,那他的飛蚊,長什麼樣子呢?光聽他片面的描述,我難以想像。 「是黑色的,有好幾條。」 那總共有幾條呢?我追問。 「哎啊....我很久沒數了耶,我現在來數一下。」 「1⋯⋯2、3⋯⋯4⋯」 神威一邊數,一邊向我解釋他現在正努力地睜著眼睛不閉起來,清點自己的視野中,有多少條黑色的懸浮物。 「右眼比較嚴重,有四條,左眼則有兩條。然後兩眼都飄浮著許多點狀的透明圓點。」神威說。 無法治癒的良性小病? 自己的病是否嚴重,神威說自己也難以下定論。飛蚊症雖然被歸類成「良性小病」,卻無法根治。 神威說在台灣期間,他看遍了中醫西醫,嘗試各種療法。但醫生們卻都異口同聲地告訴他,飛蚊是不可逆的病,無法治癒,只能與之共存。神威對此非常沮喪。 每次看見眼中突如其來又新增一條以前不存在的黑色飛蚊,他就會很自責是不是自己哪裡還做得不夠好? 「我吃得還不夠健康嗎?」「難道我還不夠早睡嗎?」「能做的我都做了,為什麼還是變嚴重了呢?」——長期自我譴責的心理狀態,讓神威也開始向心理諮商報到。 旁人難以理解的視角 無法親眼看見神威「眼中的世界」,週遭的親友,大多也難以同理他的心情。 「不過就是飛蚊症而已,有很嚴重嗎?」這些話都是神威經常聽到的反饋。 有時候,連同為飛蚊症的患者,也不見得能理解他的擔憂。 神威有點哀傷地說:「有些飛蚊症患者的症狀比較輕微,大多是飄著透明小點,對生活影響不大,要與之共存相對容易。」 「但他們真的能體會眼裡有條條黑絲的人,眼中是什麼世界嗎?」 「每當他們用前輩的姿態要我別想太多時,我心裡真的很難接受。」神威說。 大病小病都有屬於自己的苦衷 神威說,此次來瑞典交換,另一個最大的目的,是想要尋找自己。 現在他對未來仍舊迷茫,但希望回到台灣後,他對飛蚊症的態度能有所不同,試著與之和平共存。 其實,無論是大病還是小病,都有屬於各自不同的苦衷呢。 大病如癌症、小病如神威年紀輕輕就要承擔的飛蚊症——明明不是絕症,背後卻也都有不得不面對的人生關卡。 所以與其總是對病人說別想太多、要他樂觀點、處處下指導棋⋯不如用行動陪他聊天、聽他訴苦,為病人點燃他們心中的蚊香吧! 眼裡的飛蚊不一定能夠根治, 但內心的飛蚊,或許可以用你我的同理心驅趕:) 推薦你收藏我們都有病的同名書籍:《我們都有病:逃避,有什麼關係?致為病拚搏的年輕世代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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