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骨癌

2021-05-03T14:58:50.000000Z

學習如何平衡醫病關係裡帶來的心理壓力,以及勇敢面對死亡。

情感連結帶來的心理壓力 吳醫師曾有一位跟了很久的病人,叫做沛沛。 沛沛是一位年紀輕輕,才20多歲的軟組織肉瘤病友。從一開始確診,到後來多次轉移的手術,都是由吳醫師操刀。 因為多年的治療陪伴,他們漸漸變得像家人一樣,情同手足。 後來在過年期間,沛沛因為呼吸不適,到醫院掛了急診。 開工第一日,吳醫師便前去關心沛沛的情況——卻沒想到,她在住進急診的隔天,就因為肺部積水而逝世了。 複雜的心情,加上沈重的心理壓力,吳醫師最後缺席了沛沛的告別式。 身為骨腫瘤醫師的心理課題 這些年經歷了那麼多的生離死別,曾讓吳醫師認真思考過:「是不是少關心病友一點會比較好?」 醫生通常不會跟病人有這麼強烈的情感連結,尤其是在骨科癌症。 即便現在有很多先進的醫療技術,仍有25%的骨科癌症,無法治癒。 吳醫師形容,這種感覺,就像是你知道每四個朋友當中,就有一個會在五年內過世,當朋友離去時,心裡都會感到非常難過。 那麼當初你會選擇如何跟病友互動?還要和他們當朋友嗎? 學會直視死亡 吳醫師曾經嘗試在醫病過程中,與病人的情感上設下底線——但卻總是一再地被跨越。 當他面對的病友,年紀還小、他會想到自己的孩子;當他面對的病友,年紀和他相近,他會想到自己的手足;年紀大一點的,則會想到自己的父母。 這樣的同理心,讓吳醫師最後還是選擇當一位「溫柔」的醫生,而不是築起一道高牆,拒絕和病人有情感連結。 他說他現在也還在學習:如何平衡醫病關係裡帶來的心理壓力,以及勇敢面對死亡。 同理心的延伸:骨肉癌關懷之家 現在的吳醫師,除了醫院的工作外,也是「中華民國骨肉癌關懷協會」的理事長。 他和夥伴們一起打造了骨肉瘤協會關懷之家。 專門提供給住得比較遠、或是外縣市的病友,在長途往返醫院回診時,能有一個免費、住起來方便舒適的暫時居所。 他們期許為病友打造「第二個家」,在這個家,不用擔心恐懼,只要放心地好好定期追蹤、接受治療就好。 好醫生壞醫生 看完吳醫師的行醫哲學,大家一定都很希望被這樣的醫生溫柔對待,同時也很討厭那些老是板著一張撲克臉,三分鐘就快速結束問診的醫生吧? 然而,不願意交流、不擅長噓寒問暖的醫生,就真的是壞醫生嗎? 其實醫生就跟一般人一樣,有的人健談、有的人木訥。 他們同樣害怕會受傷、被誤解。 醫生並非聖人、醫院也不是服務業。 在要求醫療人員具備同理心之前,我們是否也可以選擇,先做一位有同理心的友善候診人呢? 你可以這麼做: 不要把醫生當服務業 善用網路資訊找到適合自己的醫生 多多鼓勵與愛惜醫護人員 不要動不動就威脅吉人 不要忽視醫護人員的辛勞動不動就上社團爆料 醫療環境的友善,人人有責;同理心,從自己開始做起。 推薦你收藏我們都有病的同名書籍:《我們都有病:逃避,有什麼關係?致為病拚搏的年輕世代》

#骨癌 #骨肉癌 6 months ago
2021-05-03T14:43:21.000000Z

19歲那年,經歷17次化療、25次電療,手術開刀。我是跑者,不是你口中不愛運動的年輕人。

用長跑探索未知的快樂 白白從國小開始,就經常和父母練習越野長跑。從最初的四公里、慢慢一路增加到十公里。 相較於平路,白白更喜歡跑山路。 她解釋,因為山路會有高低起伏,山路帶來的探索感和驚喜感,是城市間的道路,無法比擬的。 不只是運動傷害 白白在高中時,曾前往美國的學校,交換學習一年。喜愛運動的她,參加了學校的足球隊。在一場比賽中,因為攻防的絆倒動作,白白朝著右前方跌倒在草地上,瞬間巨痛襲來。 醫護人員檢查後,包括白白自己,都覺得是運動傷害。 但是痛感,卻久久沒有消失。 「好一陣子,我走路咳嗽,整個背和脊椎都痛到不行,只能彎腰走路。」 「我嘗試過西醫中醫,止痛針和針灸,卻依舊沒有好轉。」 骨癌的發現 就這樣拖了近半年,白白和家人才去醫院, 先後做了X光和核磁共振。 照完後,發現竟然有8公分的腫瘤,長在髖關節那。 經檢查後,診斷為伊文氏肉瘤。 伊文氏肉瘤,和骨肉癌同屬於骨癌,是一種罕見疾病。在台灣的發生率,為每年每十萬人口中 0.1 人。 聽到這個消息,白白當下直接崩潰大哭。 「這到底是在演哪一齣?」 疾病過程的身心理壓力 白白的療程格外辛苦——保守估計,總共要做17次化療、25次電療,動手術開刀。結束後,還會在身上留下100多公分的手術疤痕。 剛開始她非常不能接受,經常不停問自己: 「為什麼是我?」 「為什麼要讓才19歲的我,來承受這些?」 有時候,旁觀者還會胡亂為她的病情下結論: 「妳就是缺少運動,才會這樣啦。」 對熱愛運動的白白而言,這樣的評斷,著實冤枉。 病人的辛苦,有時除了來自生理上的不適之外, 還會來自於周遭無知之人的不是。 慢慢撐下去 雖然起步很辛苦,但白白也開始嘗試走出她的心情低谷。 她提到之前有時跑馬拉松,如果跑不下去的時候,她都會看著自己的GPS手錶,告訴自己: 「剩下8公里、剩下5公里....只剩3公里了!!」 面對療程,當身心理支撐不住時, 她也嘗試用「跑馬拉松」的方式去看待。 每次一個療程結束,她都會告訴自己: 「就快要結束了,慢慢撐下去,會成功的!」 回歸校園傲骨不停 完成治療後的白白,由於手術的關係,現在其實連走路都會有些吃力。 短期內,可能都不太能再跑馬拉松。但她說,她還是經常會去馬拉松的現場擔任志工——並沒有因為「行動」上不方便,興趣就被限制住了。 如今已經重返大學,現在就讀文化大學俄文系。 她開玩笑的說道,可能是因為藥物副作用導致的「化療腦」,現在她背俄文單字,都背得蠻吃力的。 我們一起祝福白白, 在這條自己的人生馬拉松上, 她可以跑得盡興、跑出屬於自己的精彩! 推薦你收藏我們都有病的同名書籍:《我們都有病:逃避,有什麼關係?致為病拚搏的年輕世代》

#骨癌 6 months ag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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